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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yzsh @ 2009-05-11 10:09


“Life is too short to be little” - Disraeli.

"Often we allow ourselves to be upset by small things we should despise and forget. 
We lose many irreplaceable hours brooding over grievances that, 
in a year’s time, will be forgotten by us and by everybody. 
No, let us devote our life to worthwhile actions and feelings, 
to great thoughts, real affections and enduring undertakings."

--André. Maurois 


Frente - Let the sunshine in



 
xyzsh @ 2009-02-06 13:26

speak into the air 一本书名,译为《交流的无奈》。
我想起电台的DJ时常也是speak into the air.
猪健问我还在听广播没?一愣,好像是很久没听的样子。
不过下了个龙卷风网络收音机,有时不小心会点开。
这几天都不老老实实好好放歌,DJ们欢天喜地制造过年气氛的阴阳怪调,
让我有冲动拿仨馒头塞住他们的嘴巴。

初中的时候开始听广播,那时候听得最多的是ly人民广播电台,
每个中午的《午间直播室》,如果周末回家,还可以听晚7点到8点的《沸点音乐网》。
至今这两个节目,还在播出。不过好像午间挡的节目已经有些变味,卖药,卖药。
那时候的DJ是阳子、沈?、简单。
先说简单,为什么捏,因为对他的丑事比较有印象。
后来他当VJ,出镜啦,然后有一次省里啥主持人比赛,有个考英语的环节。
我在电视机前,活生生地看着他代表俺们ly电视台,
对所有的单词都说:“next!next!next!”他一个单词也没猜,
不知道和哪个sb学了个next,怎么不学“pass”?
哇,我在电视机前都快笑翻了,没想到平时在收音机里温文尔雅有点小痞的他,
吼吼,竟然搞这种乌龙事件。
导致后来每次不小心转到ly电视台,看到他的节目都忍不住要笑一番。
他主持播音节目,呃,日子过太久,也忘了啥样了,大概也许是比较有磁性的样,
然后是有点小痞,有点压抑的坏。不过当初有点厌倦了长期主持的阳子,
所以还是比较喜欢新声音。

阳子嘞,我很怀疑她是不是看了《东京日和》,摄影师的妻子也叫阳子。
不过那时候,扬子冰箱天天在央视播广告,所以她每次都得说“阳光的阳”,
吼吼,大概是为了以示区别吧,瞎猜的。
对她主持的节目也没啥印象了。后来也成VJ了,听到电视机里有熟悉的声音,
十分八卦想看看她长什么模样。呃,果然如之前他们所说,娇小型。
记得当初我们初中班上有个曾同学,参加他们的节目,
回头还在节目里,说把祝福送给谁谁谁,俺也是其中一个,哈哈。
后来问她阳子啥样,她说,娇小型。其实俺这位同学,也是娇小型,
曾创下记录,三年体检,体重80斤,从没变过。题外话。
午间节目档有个互动环节,所有每次都有无数热血沸腾无处释放,
青春暗涌暗恋明恋纠结的中学生打电话进去,送歌给喜欢的人。
然后经常听到的几个人的名字,必定是段花、段草。
我们二中的那几个打篮球的,恩,经常有人提到,
其中有一个和我大学辅导员的名字一模一样,只可惜两个人长相天差地。
节目末了,会抽奖,奖品一度是卡丁车的票。
我从来没有打过电话,也没有幻想过拿卡丁车的票。
俺有同学玩卡丁车玩到手软。据说韩寒同学赛车也是从玩卡丁车起家的。
幻想过要去当嘉宾主持,但是嘞,从来都没有付诸行动过。
而付诸行动的同校某同学,后来走上完全和我们不一样的道路。
她去侨中读书期间,开始在电台当dj,和阳子一起主持年度的金曲奖。
年纪虽小,但太老道了,完全感觉不出来是中学生。
印象深刻是有一次,直播,出现故障,无法播音乐,
她一个人balabala撑到节目结束,现场应变能力让当初的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离开二中,后来陆续在我们学校的《麦田》发表文章,那时候还是喜欢看的,
现在看来真矫情,哈哈啊啊哈。

沈?可能叫沈敏,声音也很好听来着,很大气。后来离开了,俺俺喜欢她超过阳子。
呵呵,要学着在高峰时期离开,让人更惦记。

那时候听广播,有时候边听边看书,或者拿支笔,涂涂画画,或者写日记。
特别是晚上的时候,开着小台灯,听着广播,写日记,很容易触感。
那时侯,还用卡带录了些电台播放的歌,录了好几盒。
小虎队的《庸人自扰》只录了前奏,后悔得半死,一卡带录完了没察觉呗。
还有林志颖的《芹菜》,吼吼,那些卡带现在也不知道去哪了,哎,我的宝贝。
不是录的东西可贵,而是那段时光,无忧无虑,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听着歌,看着窗外的荷花,被雨水打得娇滴滴。
后来再也没有荷花可看,因为住所的周围房子纷纷拔地而起,荷花池消失了。
后来也没有继续笨拙地录歌。质朴地难得可贵的简单。
高中后很少听广播了,睡觉前放的是英语磁带,催眠。


 
xyzsh @ 2009-02-06 12:42

倦怠了,大半年也没更新几篇blog。日子越过越混沌,自己也怕了。
以前年末在福州火车站候车室等车时,拿支笔,写下这一年让自己难忘的事。
后来也慢慢倦怠了,只掐准时间赶车去,没有闲杂时间来回忆鸟~~~
发现上个学期,我时常处于奔跑状态,和别人约好时间见面,时常会迟到。
人算不如天算,途中遇见朋友闲聊几句,要么公车迟迟未来,要么穿个高跟鞋飞奔不了……
罗拉快跑,栗色的头发太扎眼了。

回家过年,见了若干好友和亲戚,真害怕被问到:
“还有多久毕业?”“毕业以后出来干嘛?”“有没有男朋友?”
汗,每次必被问,还有个sb,和我一样读研,每次见到我还问“还有多久毕业”,
真想掐死她,不是和你一样吗?还问还问,以前和你说的话都是无效对话啊。
俺以后也要无视和你的对话,哼!

比较激动的是,见到俺亲爱的小学同学们,^_^吼吼,都变样了。
我把以前的毕业照找出来,我对他们的印象就定格在毕业照上的那个形象。
那么久聚会一次,更新一次信息。
有些已经是孩子他爸,孩子他妈了。
有些同学未见面十一年有余,真感慨,十一年,虽然都在同一个村,
虽然每年也回家过年,但也没见面。
小学同窗六年,一起学a、o、e、i、u,一起学1+1,
毕业后,我和另一个同学没有和他们在同一个学校,所以见面的机会大大减少了,
然后嘞,他们当中几个每年过年都到俺家拜年,俺是他们的老班长,o(∩_∩)o...哈哈
上次问俺娘俺小时候的事,她说,俺是自告奋勇和老师说:我要当班长。
汗,这么bh的事,只有小时候干得出来。
后来,大家慢慢淡了联系,那些小蹄子也不来俺家拜年了,
今年还被俺爹评为“本年度本家庭人气最差个人”。
丫丫的,以后你们都到俺家拜年,个个都得签到,否则我在我们家都木有地位了。
话说当晚见到我亲爱的小学同学,有些同学,变得让我很心疼,哦,矫情了。
看到两个同学的眼睛,分明就是有故事的样子。
没有以前那么活泼和灵气。十一年未见,大家都经历了些事,
不是以前那样童言无忌,闯了祸有老师和父母扛着,
我们都长大了。
但是不管如何,我还是希望同学之间还是可以互相信赖和支持。





 
xyzsh @ 2008-12-10 11:35

看完美术展当三陪,陪同学去西湖,西湖不好玩,倒是遇上牙牙学语的小孩很好玩。



在林则徐读书处遇到这小孩,穿着背带裤,笨重的样子,走路不稳,好像随时准备摔倒的样。
看到正前方的什么东西,童声稚气地问他妈妈:“那是什么?”


哦,妈妈在喝什么,我也要喝


太帅了,妈妈让他喝水他都很乖。


妈妈说:“ 阿姨要拍照,拍照的时候要笑”,然后他十分配合地立即绽放笑容。
哦也,拍照的是俺同学,不是俺。

看菊展的时候遇上幼儿园小班的小朋友冬游,穿着园服,每个老师左手牵两个,右手牵两个,
书包都背得溜肩,帽子都斜着带扮痞子,还要应付笑嘻嘻看他们的大人们的调戏。
拍照喽,老师说 男生排一对,女生排一对,五个一组在孔雀前拍照

真想冲上前捏捏他们的脸。


 
xyzsh @ 2008-12-10 10:57

好像最近比较忙的样子,先说说上周二去省美术馆看画展的事。
在豆瓣上看到福州豆瓣小组的成员们最近关注的同城活动之一就是看达利的画展。

其实还有一位:


这两张是贴门口的,一进展览厅看到的就是宣传画册上的那个煎蛋:《壮美的一刻


还有这位帅哥狰狞的pose


若干城市风情照






若干惊悚雕塑:



这张的名字《悼念坠机

两只天使:




达利作品之一:《carnation and keys


相同风格:《lily+elephants》看出大象没?

木有艺术细胞,走马观花拿着相机就照,解说员死也没出现,所以俺没看懂大师们要表达的东东。


 
xyzsh @ 2008-11-09 12:14

数来住进南安楼已有两个来月,生活渐渐安定下来,
相比初来乍到时,蟑螂少见了,却又有其他的见闻了。
我和小s住一间,许多人一听我们住南安楼眼神那个羡慕啊,
“两个人住一间啊!”我觉得我们真是委屈,许多人以为我们过着舒服的生活,
实际上呢……就像我们一听对方是泉州人,眼睛大放异彩,泉州纸醉金迷之地,
事实是每个地方都有富人,也有穷人滴。
南安楼向阳面可以晒得到太阳,午饭晚饭时间可以事先问到饭菜的香味。
我们住在长安山公园脚下的南安楼,向阴面。最大的问题就是吵,吵得我难安。
一早就有电动车、摩托车、小车经过,因为是上下坡,所以换挡加油门的声音听得太tm清楚了。
早上天微微亮的时候,可以听到长安学子在长安山公园大声读英语或者练习发声:
“大海、草原!……”本想破口大骂,想自己没人家进步还制止人家进步,理屈,作罢。
最无奈的是有一次,有人在唱歌,大清早的,七点多左右,哇,唱就算了,
还尽唱些春晚上才能听到的歌,《青藏高原》《天路》《走进新时代》……
一首唱接一首,没注意听还不知道她换曲目了。
这些歌哪首不需要大肺活量,嘹亮海豚般的声音?!
欲哭无泪,小s睡死一点也不知道,就我这种半睡半醒状态的,真想把这春晚歌手灭了。
后来听小叶同学说,她住六楼的同学怒不可遏,冲下去和春晚歌手交流了几句,
据透露,这是名老太,退休的老太,一早起床去跑步,然后来俺们师大长安山练声,
回头还得去菜市场买菜,煮饭给家人吃。
委婉表达下意见后,老太第二天又跑来唱了一天,估计是当作挽歌,
后来就没再听到她的《青藏高原》了。

我们阳台正对着校道,楼下是卖二手书的住户。
中午一点多开始午睡,还没两点,就听到两点钟上课的同学走在校道上谈笑风生,
偶尔还可以听到三五男女打情骂俏,追打嬉闹的声音,人一兴奋,声音也高了好几分贝,
我是想睡觉的,我是不想听的,可惜字字入耳,句句清晰,怒火中烧,
可惜从来没有从床上蹦起来,火急火燎地站在阳台骂过这些小混蛋,
一来穿着睡衣骂相难看,二来怕下定决定要骂,走到阳台,骚人已走远,
最重要的是姐姐我还不够彪悍。
傍晚的时候,正在吃饭,听到楼下卖二手书的女主人在打骂小儿子,
“你怎么这么傻?把你养这么大就这么傻?……”小男孩的哭声那个凄惨。
打骂声出现的时间不一定,有时候五点多,有时候八九点钟,看来妈妈的愤怒爆发点不规律,
刚开始,我还跑到阳台,看看热闹,后来听到小男孩的哭声,就当八点档电视剧配音。

晚上十一点是宿舍的门禁时间,所以到差不多十一点钟的时候,校道又有一小阵高峰。
有一次,一对男女经过,估计男生是受啥刺激了,拉开嗓门喊了句粗话,
女生斥骂,男生变本加厉,喊了一句更黄色的粗话,
小s那个激动,冲到阳台和我一起看,丫,就没戏了,那个失望往回走。
昨晚睡觉,夜黑风高,有点小雨,又一群晚归的人经过,
一开始挺大声,有点良知的某人说了句,小声点,人家睡觉了,
哇,不说还不要紧,一说有变态的人就开始发癫了,
“起床撒尿了,别尿床了,快起床啦!”丫当奶爸当久有职业病了吧!

有一天下半夜,我听到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心生害怕,
我们住三楼,该不会这么容易可以攀爬的吧?
心跳那个加快,平时小s回家,我一个人在宿舍睡觉,我关了灯一路小跑回床上。
胆小的要死,要是真有小偷,要怎么办?……
就在周密计划的时候,听到有人在用我听不懂的鸟语交流,
就是福州话啦,原来是园艺工人浇花,不是浇花,是浇树,拖个碗大的水管,
对着校道旁的枝枝蔓蔓喷喷喷。真是吓到……
后来再听到的时候,十分不耐烦,那些花花草草爽了我可不爽了,
我知道你们园艺工人辛勤劳作了,能不能默默无闻点呢?!
大半夜老鼠叫,都听得清清楚楚,更何况你们这等嗓门。
科学家都说了,人要是没睡好,脾气会变得很暴躁的。
我难保再听到的时候,会冲起来把厕所纸篓的东西一打包就往你们那扔。

除了吵,我们这还阴暗,终年太阳都不会眷顾我们的,
大白天开日光灯是常事,不开日光灯也必开台灯。
风水也不好,丫丫的,本来这房间是设计着给一个人住的,
两个人一住,空间变小不说,
怎么摆放两个单人床,两个书桌,一个衣柜都成问题。
大多数都是摆成我们现在这样的并排摆,
所以我的床头是窗户,床尾摆书桌,再走一大步就是门。
小s的床头是一大块穿衣镜。
我们俩普遍认为最近的运气不好,上网查了下,
床最好不要摆在窗户附近,一进门最好不要正对着床,
床头不能摆镜子。丫我们全占了,能不衰吗?
拿块擦脚布把镜子遮了,
床头挂的窗帘再也没有束起来过。
总之,南安楼房间的烂设计真是烂透了。

唯一的好处的是,我早上起来不知道要穿什么衣服,
走到阳台,看看路人,就知道今天的穿衣指数了。



 
xyzsh @ 2008-11-03 21:46

近日看到几篇文章,觉得胜好。一篇是梁道文的《读一本书,做一段修行》,
另一篇是安妮宝贝的专栏,篇名忘了,只记得她末了提了一句:山静似太古,日长如小年。
这句话,真是喜欢。特别是看了一句评论:“人能真知此妙,则东坡所谓无事此静坐,一日是两日。
若活七十年,便是百四十,所得不已多乎?”生命的宽度。
梁文道,我大爱的香港媒体人,看他在《开卷八分钟》里温文尔雅、侃侃而谈,
阅书无数,见解独到,戴着黑色眼睛,他说的每句话我都很相信。
南周有他的专栏,有几次没刊登他的文章,有人在他博客留言问原因,
他说,因为文章不够和谐,所以没被采用,末了把那篇被禁止在传统媒体上发表的文章刊登出来。
他是公共知识分子,很有良知和责任的媒体人,庆幸的是他在香港,
所以他可以更冷静地看大陆的问题,而且可以更大胆地言论,
只有从他那,我才能看到知识分子的本色。

好吧,要说说他说读书的事,以前的文章是没有标点符号的,不是作者故意折磨大家,
其实作者在写文章的时候,都考虑到韵律、断句,读者不是看文章,而是慢慢看,轻轻读出声。
王文华的《蛋白质女孩》是我见过韵律最好的书,看着十分舒服。
想起看电影《理智与情感》、《傲慢与偏见》里,女人们穿着十八世纪的高腰长裙,
男人们系着蝴蝶结穿着燕尾服,男男女女围坐在客厅,听女主角念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
我们的古人读书的经典镜头是头上扎个包,哦,那是头发,摇头晃脑地念:“人之初,性本善……”
以前的书也不分段,现在看到的分段是出版商们的杰作,
因为加标点分段是为了让人们读得更快,书卖得更快。
我也想细细地看一本书,如果周围没人,我也想小声地读两句。
无奈,要看的书,实在是太多了。
因为在我这个年纪,读书大多数是功利性的,不管是看学术书还是看考试的书,
考试用书谈不上阅读乐趣,而学术书大多晦涩,故弄玄虚。
小说,我已经很久没看了。如果看,一定是短篇小说,上厕所的时候看的。
大概得到了50岁,才能回归阅读。
看悠闲而又特别的人,看的书是植物进化史,佛经,沉思录之类看起来一点也不实用的书。
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读书才是修行,才是精神操练。

看《中国图书商报》上刊登的每个月全国各大城市书店的销售排行榜,
排除人文类,排前几名的,如《杜拉拉升职记》(职场书)、《求医不如求己》(保健书)、
《人体使用手册》(保健书)、还有百家讲坛超女的书十分火爆。
经典的国学书,非得经过别人的咀嚼后,才能下咽,哎,
也很无奈,现代人的时间就是金钱,心态又十分浮躁,哪有心思好好读书。
还不如上网聊天,或者看脑子一动也不需动的电影。
而实用型的书大受欢迎,一方面是借鉴别人的经验,少走弯路,另一方面病不起,自助。
据说了,第五次全民阅读率停止了下跌的趋势,有所回升,但愿这数据真实。
金融危机,呆家看书,没钱出游。
周汝昌看到一则消息十分感慨,英国的学者们建议小孩四五岁的时候就应该读莎士比亚。
等到十四岁的时候再看,就太晚了,四岁还不会被语言吓住,他们早些接触,
反而获得了崭新的语言境界。
而国内对中小学生开的必读书目,这些名著最后成为孩子们的负担,叫苦连天。
适得其反,始料不及。
张爱玲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看红楼梦,十几岁的时候自己还写了《红楼梦魇》。
还有三毛也很迷恋《红楼梦》,只记得他们说,对你影响深远的书就那么一两本。
梁文道说:“真正读书读得好的人都会被某一本书变成另外一个人。古代读书人一定要是一个好人,
如果不是一个好人证明书没有读好。所以读书是一种修炼,一种transformation。

我要做好人,我最近在听《杜拉拉升职记》的有声版图书。




 
xyzsh @ 2008-10-28 10:47

我很怕别人问我:“最近在忙什么?”
这是一句很平常,也很无聊的问候语,但是每次我都得很认真地想想怎么回答。
每次都很心虚,因为我觉得自己忙的东西,好像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结果。
我最近在忙什么?
忙着看书,老师们都发疯了,一个个布置作业,要么写小论文,要么讨论。
通常我都是被逼急了,才打开电脑,google啊,百度啊。
脑子里塞得满满的,成一团浆糊,过了几天就淡忘了。
我骂小屁孩是橡皮擦的记忆,因为我教过她的数学题,第二天同类型的数学题她还是不会做。
真抓狂,问她怎么忘了呢,昨晚刚讲过。她就用福州话回你一句:“我不知道。”
我说她的记忆库里一团糟,就像她的房间一样糟,经常找不到要找的东西。
其实我也是,镜子只照别人,不照照自己。

这个学期末要毕业论文预开题,因为老师们怕我们当中有些人毕不了业,
我也开始发愁了,原来为就业发愁,现在为毕业发愁。
丫丫个呸!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是远虑近忧都在列。

小屁孩的昨晚被爸爸狠狠地骂了一顿,因为她数学考得奇差无比,我也shock到,
她咒骂所有的人都应该去死,
“包括我?”我问,
“是!”
“那你呢?”
“我也去死。”
“哇,那不行,整个人类都灭绝了。有一句话说,你要好好活着,因为你要死去很久。”
“活着的时间已经很长了。”
“但死的时间更长啊,你看孔子都死了2000多年了。”
她才扑哧一笑。
现在的小孩打不是骂不是,还特希望借助外力自己能死去,就不用做这些作业,考数不清的试。
她特羡慕我,不用考试,又自由。
丫没看到我这么老了,都是之前被摧残的。我也不是通过时间隧道直接来到这里的呀。

我已经想不起最近一次的high是什么时候了,
好像冥冥之中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线在缠绕在地上,我得小心翼翼地走着,
别绊倒。大部分时候我不说话,静静地看,静静地听。
小s不出门的话,我回到宿舍,就听她说些神奇的事情,
全世界神奇的事情都发生在她身上了。
每次看她活蹦乱跳上蹿下跳地和我说事,我都笑得内伤。

君来福州的时候,我听她说了一件事,特最感动我。
meizhen,我们班的超级大好人,工作一年多,
赚的钱给她爸爸妈妈弟弟买了手机,给她弟交学费……
“这样不是很累?”有人问,
“不会啊,她觉得很幸福啊。她就是这样的人。”君说。
听得我,五大洋的暖流从心中流过。
是啊,她就是这样的人,如果她手头上有点钱,绝对是留给家人的,
她会买衣服给她弟弟,但不会想到自己许久也未添一件新衣服。
她对家人的好远超过对自己。
想起她的大嗓门,真怀念。
抱抱。

突然喜欢君家乡的名字:平和。

我现在的手机铃声:《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



 
xyzsh @ 2008-10-28 08:51

亲们,俺这里快两个月没打理了,长杂草了,今天俺要来拔草了。

GJM
在屁小孩那拿了书《最小说》,我得偷偷摸摸地看,我怕被人嘲笑,
再三强调,我不是他fans,
我要看看他如何变成众人唾弃的主。在豆瓣上看到他的新书《小时代1.0》被批得很惨,
和上次《悲伤逆流成河》一样点击率最高的书评都是曾经狂喜欢他,
现在极其讨厌他的读者写的,GJM啊,你真是厉害,
可以让人从最喜欢你到最讨厌你,何德何能啊?!
屁小孩说他们班上的女生都喜欢他的《小时代》,因为他长得很帅。
前半句让我唾弃,后半句让我呕吐。
三联的王小峰说他昨天去深圳签名售书时,
有人把GJM的书拿给他签,他本来想写“天下有贼”,
后来还是签成“抄袭有理”……
我不得不大费口舌地和屁小孩说这个欺世盗名的家伙如何如何,
她还是一脸“这没什么”的样子,
真想掐死她,她满抽屉的饶雪漫、GJM之流写的青春小说,我真汗颜啊。
《新京报》最近的一期刊出GJM的专访——《
郭敬明:一代人在看我的书长大
说到:
“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的责任太多了,没有一个作家手中是中国整个一代年轻人的阅读,
我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太可怕了,这一代人都是看我的书长大的,
我的书可能会改变他们对这个世界的看法。所以对我而言,
我绝对不会去写那些会对他们有负面影响的东西。”
我看了也很可怕,都看你的书长大的一代会是怎样的一代,连抄袭都不当回事,
偷别人东西还大言不惭死不道歉?一说到他缺点,就认定别人是对他的偏见?
最佩服的最后,这篇专访的记者手记,“关于围绕着在郭敬明身边的各种质疑,
他自有回答,而且自成体系。作为目前最畅销的作家,我倒是很想知道,
再过一个七年,面对同样已经30岁的粉丝,他的书是否依然卖到第一。 
不用问了,还不必等到30岁,他的粉丝就流失了,他的读者在成长,
而他还停留在“45°仰角”和“明媚的忧伤”里。
他的这些句子,只能骗骗学校里的充满幻想的小mm,
他的照片,就骗骗现在迷恋日韩美少年之类阴气十足的mm们,
他要当彼得潘到底?
小屁孩记得饶雪漫的一句话:“上帝知道我是真的想要好好长大。”
快点过了青春期吧。

他也上网看别人对他的评论,现在他已经免疫了,无论别人对他如何的狂轰滥炸,
他都噗哧一笑,无所畏惧。
他说他打的参加活动,接待他的人满脸热情,转脸就嘲笑他:他穷酸得连车也买不起。
他说他第一次参加时尚杂志的拍摄,带去的衣服被造型师大大的翻白眼。
他说他去Guccci店买鞋子,他没买那双鞋,
因为那双鞋不能洗也不能擦,适合不挤公车地铁上下班,
不需要大量时间走路,出门都坐车,生活环境好的人穿。
他不是那个一锄头下去就可以挖到钻石的人。
我只能说,你的内心不够强大,你的神经时刻被外界所牵引,
你上述的这些委屈,真的很委屈吗?
你只是虚荣,爱面子。
你其实很自卑,所以要买大牌的衣服来支撑自己空虚的灵魂。
末了,你表示理解那些骂你穿名牌但忽略你熬夜工作的人,
“我明白你对这个世界的巨大失望。因为,我也一样。”
pia死你,还把这理由归结于全人类了。

ps:翻看10月刊的《最小说》,这完全是一本他在支撑着的刊物。封面是他的照片;
主编手记是他写的(另附一张诡异笑个人照);
有他的专栏,专栏左页是他的大幅时装照片,右页才是文字;
和落落一起对来稿的文章评头论足,冷嘲热讽;
最后一页还有GJM自恋自拍照手机下载方式……
这本书从头到尾都透露着浓浓的商业气息,从每篇文章都可以通过手机下载浏览,
到他所创办的柯艾文化传播公司和国内若干个媒体主办协办的文学之新新人选拔赛,
从封一的top news的大力吹捧,到封底《小时代》的宣传……
活生生的文化商品。
再定睛一看,这本刊物是隶属长江文艺出版社,
有金丽红、黎波这两个出版界的金牌搭档,畅销书第一推手,
这本书有点小火,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觉得可惜,《最小说》里的文章其实都是些无病呻吟的陈词滥调,
网络上这样的文章泛滥成灾,只不过你们在网络还没有如此泛滥之前先成名了,
“成名要趁早啊!”然后再加点黄不垃圾ps过的照片就图文并茂面世了。
真烂真垃圾~


 
xyzsh @ 2008-08-21 21:30


据说郭晶晶曾经说过一句话,要是能够这样一直跳水,跳到八十岁该多好。
你可以把她理解为喜欢跳水,更多的时候,我理解为不想改变现状,现状可能不是很好,但也不至于差。
我暑假回家,除父母亲、兔子外,没有和谁有更多的话语,
他们能问的问题,我烂熟于心:“什么时候回来的?什么时候回学校?还有几年?哦,还要两年啊?”
至于狠一点,再接下了问:“你怎么还在读啊?好喜欢读书哦。”
喜不喜欢读书和现在继续读书没有必然的联系,
我不敢说出和郭晶晶一样的话,一直读到八十岁,因为她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
而我这个产品的质量如何,社会的检验报告还没出来,
如果是垃圾,不能一直是垃圾下去。
如果不是垃圾,还没有为社会创造价值,只制造了垃圾。
所以肯定不会读研后继续读博。
如果我能活到一百岁,1/4的时间是在学校里呆着。
静止循环着校园生活。
有时候,我抽身远观自己,“咦,这个人怎么这样?”
我要是遇上一个像我这样的人,我是讨厌更多还是喜欢更多呢?

谢谢处长夫人送的糖果,盒子很卡哇伊,可惜粉色不是我的心情。
糖果很好,可以给人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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