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换了个新的模板,像极了我的书桌上的纹理。好吧,暂且把这当作网上书桌。说说最近看的一本书《我们仨》,杨绛先生的著作。豆瓣上的简介:作为老派知识分子,她的文字含蓄节制,那难以言表的亲情和忧伤弥漫在字里行间,令读者无不动容。(基本上我是很信赖豆瓣,号称“文学青年集散地”,如果三颗星居多的书、电影我基本上已经对它打了半个叉了)这本书是近年的畅销书,豆瓣上两千多号人给了四颗星,早在去年的时候,朱同学就很激动地推荐我看,那时候我的脑袋给狗啃了,翻了几页品不到味道,就不看了,人挑书,好书挑人。
据说当时杨绛先生要出新书的消息一传出来,就引来广大的读者和媒体的关注。(这句话这么别扭,想起那句话,一个臭鸡蛋裂了一个缝,引来无数的苍蝇。)三联一向的风格是低调含蓄正好切合杨绛先生的胃口,低调的“无为”倒是让这本书很快窜上畅销书排行榜。书的装帧设计又是那个“贱人”嘞,(你要理解我对这个词的意思)陆智昌,真是对他又爱又恨,买了一本他设计封面的那本《在路上》,我小心得不得了,全白的封面,我的爪子还不得刷刷再翻。他的设计一贯如此的贴合书的品,这本也不例外,牛皮纸的封面素净,浅浅的细条纹,除了上方隐隐而现的钱媛写的几个字,没有其他装饰,朴实而典雅别致,大有繁华落尽见真淳。封底的几个手写体的字:我一个人思念我们仨。看来似云淡风清,恰是思念暗涌。
话说对杨绛的印象还是中学的时候,那时候的《min xi 日报》我只喜欢看中缝的八卦奇闻。应该是钱钟书逝世的那一年,提到杨绛先生,我真是诧异啊,他老公是男的,她竟然还被被为是“先生”,原谅那时候的那个无知……说她是老派知识分子,想起看过一本书上说起一位旧时教会学校里教导出来的女子,后在一家极其普通的中学里教书,旁人看她自有一种旧派女子的典雅与矜持的涵养。想起课上MS.Lai说过那些老派的寄宿制学校保守,管理严格,学生苦不堪言,但毕业后都表示,日后有机会还是要让他们的孩子上老派的寄宿制学校。这本书里附有三人的笔迹,以钱钟书的毛笔字最为风流,钱媛的字像是小孩子的笔迹,想她是外语系老师,英文写得不错,没把握住汉字的精髓,杨绛的字娟秀,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恨只恨他们俩只造出钱媛这么一个“杰作”,像他们这样的人才,应该多生几个孩子,遗传优质基因分子,为社会多贡献几个优秀人才才是。
看这本书的时候,有时候忍俊不禁,有时候沉默不语,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学者的家庭的生活苦乐,淡淡而平缓的诉说中隐隐透露着割舍不得的亲情,对逝者的深深思念。有一个段子:
钱钟书在蓝天师院任职,两年后的暑假回家与妻女相聚时,才四五岁的钱媛好像不认识爸爸了,看见爸爸带回来的行李放在妈妈的床边,猜疑地监视着,晚饭后,对爸爸发话了。“这是我的妈妈,你的妈妈在那边。”钱钟书笑说:“我倒问你,是我先认识你妈妈,还是你先认识?”“自然是我先认识,我一出生就认识,你是长大了才认识。”杨绛当时在旁听了非常惊奇,钱钟书悄悄在钱媛耳边说了一句话,钱媛立即感化了似的和爸爸非常要好。钱钟书当时说了什么话一下子赢得了女儿的友情呢?杨绛当时没问,以后也没想到问,现在已没人可问了。
想来往者不可留,逝者不可追,不禁黯然。
钱钟书夫妇在英法留学的日子,两人到附近“探险”、研究食谱、嗜书如命、“不合群”地自得其乐,到底像是知识分子喜静好读书的样子,后来钱媛也学了他们爱极读书。当时牛津有一项必须遵守的规矩,学生每周必须到所属学院的食堂吃四五次晚饭。吃饭,无非证明这学生住校,吃饭比上课更重要。因当时牛津的学制是每年三个学期,每学期八周,然后放假六周,第三个学期后是长达三个月的暑假,考试不在学期末而在毕业前,因此年轻学生多半临时抱佛脚,平时对学业不当一回事。所以学校采取吃饭考核的方式,想来这招真是不错,隐蔽着的考核,表面上是对学生的关怀。我们的学校如何也想不到这招。
钱钟书晚年的时候参与毛诗词的翻译,对杨绛先生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他们俩相扶相持,为对方的书写题鉴,帮对方剪头发,争着看女儿的信……然后有一个人先走了,杨绛先生在末了说:“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家在哪里,她不知道。我知道,Home is where the heart is.
